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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神怪中的美学 ——读《聊斋志异》有感
    作者 :  袁郅勰 上传日期 : 2018-04-19 16:51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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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美来自于生活,这句话在很多传世之作中得到了体现——《封神演义》、《西游记》、《聊斋志异》……作者对于神怪的描写往往是带了浓重的情感,体现了当时人们在封建压迫下凭借一己之力无法改变现状的情况下,希望上天能出现奇迹的一种愿望。这些小说的美感跟其他一些英雄人物的经典不同,他们在戏谑中传递着心酸、抗争与希望,也正因为如此曾经一度被认为是难登大雅之堂的。

    说起《聊斋志异》必然有狐仙,这里的狐仙和如今的狐狸精是不同的。作者赋予了狐仙美、善、悲的人化属性——美丽的外表、善良的内心、悲壮的结局,这几乎是所有狐仙传说的套路。这种逻辑的设计以过程的美好和结局的残缺形成了一种“虐心”的美感,这对于一方面向往完美的英雄主义,另一方面不得不接受不完美的现实的人们来说,是一种难以拒绝的诱惑。

    《聊斋志异》的美除了人物美,还有内容美。它内容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类:一是才子佳人式的爱情故事;二是人与人或非人之间的友情故事;三是不满黑暗社会现实的反抗故事;四是讽刺不良品行的道德训诫的故事。这一切的形成,某种程度上得益于作者蒲松龄的怀才不遇。他一生穷苦潦倒,但却由此而对科考制度有了深切的体验,从而促使他把满腔孤愤倾注在自己的创作中,将揭露和抨击科举弊端作为《聊斋》的重要内容,并塑造出一系列栩栩如生的应试士子形象。

    在《聊斋志异》中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是小倩与宁采臣的爱情。聂小倩是一个美貌女鬼,生前只活到18岁,死后葬在浙江金华城北的荒凉古寺旁,不幸被妖怪夜叉胁迫害人。后浙江人宁采臣暂居寺院,小倩受妖怪指使,前来谋害,却被采臣的正气打动,便以实相告,助采臣转危为安。采臣也不负小倩重托,助她逃脱魔爪,并收留她侍奉母亲和久病的妻子,小倩勤劳善良,深受宁家人喜爱。小倩因长期接触活人,逐渐犹如常人,宁家人亦绝口不提她的身份。宁妻病逝后,小倩嫁给宁采臣做鬼妻,之后,又指点采臣除掉前来报复的金华妖怪。几年后,宁采臣考中进士,小倩也生下一子,宁采臣还纳一小妾,小倩、小妾又各生一子,三个儿子长大后也都成了有名望的人。而小倩、宁采臣、燕赤霞等人故事被多次拍摄成《倩女幽魂》等影片,而无论是王祖贤演的小倩,还是刘亦菲演的小倩,无不是“九天仙女下凡尘”般的“女神”形象,人物之美、故事之美早就了经典之美,夫复何求?

    我们说美,总认为是一种很高尚的东西,高尚到几乎要脱离普通大众所能够触摸到的范畴,但是《聊斋志异》却把美拉回到了凡间。一直以来,并不是普通大众中没有美,而是美没有被发现。在这里不免想到另外一部志怪奇书——《山海经》,荒诞不经中却涵盖了对中国古代历史、地理、文化、中外交通、民俗、神话等的研究甚至是世界上最早对矿物有所研究的古籍,不得不承认“嬉笑怒骂皆成文章”的不羁之美,也许这就是文学的魅力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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